噢 ,天哪, 今天林(是唸一聲是唸一聲! )老師又給一大堆工作了, "之前妳 construct 的12個電到 YT去 那就順便再電到 NK啊!要用藥 treat!" (喂! "順便"是變兩倍24個耶,不是 +1還+2!) "還有,我真不懂妳到底為什麼都要等sequence回來才抽大量 ,這樣一個禮拜就過去了是要做什麼實驗?" (那要等結果回來才發現抽錯了,這樣就比較快嗎?) 嘖嘖,這就是"林"老師,而且這種情形還只是在火山的超級無敵休眠期,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無關痛癢了.他長得瘦瘦高高的,活像個戴眼鏡穿土黃色外套的佛地魔,不過他真正的工作其實是催狂魔,他總是無聲無息的飄進實驗室,當你突然發現空氣中震盪著異常的聲波,笑聲希望就會瞬間消失,胃會不自覺得緊縮成原來的1/2,整個氣氛就像實施了稀釋1500倍的戒嚴,最後剩下 ICRT放著小小的聲音.
他總是用很溫和的聲音把人罵得逼到懸崖邊非常想要跳下去,在國小的時候真難想像以後的我會被"老師"這個角色這樣對待,不過就像人適應大氣壓力一樣自然,說不定現在從我的手上刮一層細胞丟到兩倍地心引力的星球上竟然也能活得很好了.
實驗室的生活很無趣但也很不無趣,心酸得很卻很溫馨.快樂在痛苦的反襯下會顯得更有光芒,也許是因為我一直過得很痛苦,所以我也經常覺得很快樂.這將是很無聊的日記或週記或年記,不過如果它能紀錄到一點點快樂,假如有一天我變得像"林"老師一樣 serious (林老師語錄:這沒有什麼好笑的,妳要更serious 一點!) ,也許這能安慰我,幸好我的頭腦也曾經都裝些言不及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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